我16岁开始,我就对SM紧缚感到兴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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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徐文林。打从我16岁开始,我就对SM紧缚感到兴趣。我有两位漂亮的妹妹--当时是14岁的翠欣和12岁的翠琳。更小的时侯,咱们和其他小孩一样,爱玩各式各样的游戏,尤其是角色扮演--例如,西部牛仔和印第安人、警察和小偷,甚至是老师和坏学生。这类角色扮演,往往发展成捆绑--由我来绑翠欣、翠琳和13岁的邻家女孩诗仪。多数时候,我只绑了其中一、两人,偶尔也会三个人一块儿捆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角色扮演的玩意儿少了,直接了当的捆绑多了,而且我的技术越来越精纯,她们的奴性也越来越大。

一天,我让翠琳和诗仪背对背坐在地上,一块儿被缚。她们的双手都绕过对方的腰,搁在对方下体的敏感部位上被反绑。她俩穿的是紧身热裤,我安排她们的手指隔着热裤压在对方的私处上。还有,她们的吊带上衣早已脱掉,现在被我揉成两团塞进她的嘴里,然后我又脱下诗媛的及膝袜,中间打了一个结,一人一只勒住她们的口塞,绑在她们的后脑勺。现在,她们的两对含苞待放的酥胸任我欣赏和非礼,而她们却毫不在意。w650.jpg

翠欣的削肩上衣也被脱去,仅剩下身的一条迷你裙,背靠一根柱子,双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当然,她的上衣也成了口塞。她的酥胸已经是B罩杯,任我抚摸。我惊讶的发现她开始娇喘,两颗葡萄粒也硬了起来。这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现象,也因而让我又摸又捏,搞得更勤了。

翠欣闭上双腿,挺起酥胸,口中发出的唔唔声倒像是猫儿叫春的声音。由于她的双腿本来是张开的,而我的一条腿又穿过她的双腿之间顶着柱子,她这时竟开始以她的私处隔着小内裤磨擦着我的腿。我伸手扯下她的迷你裙和内裤。她把双腿张得更开,潮湿的蜜穴仿佛在迎接我的手指的大驾。我不客气的摸着,然后伸直中指“探路”,而她也挺着玉臀迎合着。

没多久,她忽然透过口塞以高八度唔了一声,然后连连娇喘,颓然坐了下来(她只是双手绕过柱子被后反绑,身体倒没跟柱子绑在一块儿)。我抽出中指,不知她怎么啦,但我自己的小弟弟也“搭起帐蓬”来了。而翠欣的爽劲也似乎影响了翠琳和诗仪--两位妹妹早开始用手指为对方手淫,然后依样画葫芦的高八度“唔”了。

我以为伤及翠欣,赶紧取下她的口塞。不料她竟盯着我的“帐蓬”,叫我脱下裤子。我照做了。翠欣又娇喘了一声,然后要求我让她亲吻我的小弟弟!我一听,小弟弟愈加威猛。我即刻站到已坐在地上的翠欣面前,让翠欣为我口交。我还拉着她的秀发控制节奏。我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可只有小弟弟迸发出来,一股热流流进翠欣那淫荡的喉咙里。

我瘫倒在地上,斜眼偷瞄两位半裸的紧缚塞嘴美少女--翠琳和诗仪。全裸的翠欣缓缓站起身来,裙子和内裤都滑落在地。我的亲妹妹刚给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口交,而她的浅浅酒窝,显示她挺享受咱俩的第一次--也就是说,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又瞄了翠琳和诗仪,心知她俩的樱桃小嘴也迟早会任我的小弟弟冲刺。。。甚至,她们也将会在被捆绑塞嘴的情况下,任我征服她们的桃源蜜穴。

待到我恢复了体力,我便起身解开翠欣的束缚。她背转过身捡起抹肩上衣,穿回身上;我也体贴的伸手为她拍掉玉臀上的泥沙。这时,她忽然转过身来,紧紧抱着我,把她那烈火红唇按向我的嘴。我俩享受着男欢女爱的初吻,而我那软绵绵的小弟弟也碰着了她那湿漉漉的私处。

我们像是吻了个天长地久,但她终于放开了我,穿回内裤和迷你裙,然后走向翠琳和诗仪,取下翠琳的口塞。我以为她要解开翠琳的束缚,岂料她却跟翠琳销魂的吻了起来,还伸手进入翠琳的热裤狎玩翠琳的私处。

诗仪瞧见这情景,哪儿受得了?她的脸上红得通透,口发唔唔声连连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于是跪在她的身边,剥下她的热裤和内裤,用右手狎玩她的下体。我原想取下她的口塞,夺走她的初吻,可她那可爱的小奶头似乎更有吸引力。我一边吮吸她的右奶,一边用左手抚摸她的左奶;而右手扔搁在她的私处那儿。

两个紧缚小宝贝被我和翠欣玩得血脉贲张,嗲叫连连,没多久就达到高潮,然后瘫倒在地。我和翠欣解开两人的束缚。躺在地上的诗仪便把我抱住,使我压在她的玉体上,与她热吻起来。她还对我悄声耳语:“下次你再绑我的时候,轮到我吃你的小鸡鸡。”

在跟眼前的这三个小娇娃玩了无数次循序渐“脱”(衣服)的捆绑游戏之后,我终于盼到了今天--从此,我可以告别夜夜手淫的“苦”日子了。我拥有了三张淫荡的小嘴。。。又或许,外加三个桃源仙洞。尽管如此,如果束缚和肌肤之亲之间只能选其一,我会选择束缚,绑得越紧、越有技巧、越让女奴醉仙欲死越好!当然,既然我的三个小奴奴愿意将两者合而为一,巴不得我将她们绑好、塞嘴,然后在她们的身上为所欲为,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在那天以后,我们四个人一放了学就回家,然后到附近几无人烟的林子里胡天胡帝整个下午。树林成了我们的天体营,而三位妹妹大多数时候都是被绑着的。我们实验各种捆绑的花式;而曾经在学校当过女童军的翠欣(她为了咱们的捆绑游戏而退出)对各种绳结再熟悉不过,总是先与我研究绑法(把翠琳和诗仪当实验品),然后叫我也对她如法炮制。我们不需要主奴名份,而把捆绑当成四个小情人的情趣游戏。

转眼间便是暑假,我们在林子里发现了一个被废弃的小屋,便把它“征用”了,取名为“少女SM集中营”。这天,我把三个一丝不挂的女生的手高举过头,绑好并绕过屋子的横梁吊了起来。当然,她们都交换袜子塞嘴(翠欣塞翠琳的、翠琳塞诗仪的、诗仪塞翠欣的),还绑了一条丝巾勒紧口塞。我对她们的裸体已经熟悉不过,所以虽然也光着身子,小弟弟却“怡然自得”的在“休假”。可我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用衣夹夹着她们的小奶头;羽毛给她们的腋下、酥胸和脚心搔痒;萝卜磨擦着她们潮湿的私处。

等到她们胯下的“花儿”也泄了,我把她们放下来,命她们跪在我的跟前。我反绑她们的双手,取丝巾蒙着她们的双眼。三根香舌开始“欺负”我那好色的小弟弟和两粒可爱小蛋蛋。在我终于射了的时候,我握着坚挺的肉棒轮流拍打三张淫秽的俏脸,确保三个女生都公平的得到我的“捐精”。

时间已近黄昏,咱们赤条条的走到附近的小溪稍微洗了洗下体(她们还得洗洗黏黏的脸蛋),然后穿回衣服回家。

回到家,我们发现住在外地的舅舅带着他的两个女儿来拜访。原来,舅舅接到紧急任务,需要出差到外国,所以两个小表妹美莹(13岁)和美惟(10岁)会搬到我们这儿过暑假。我开始担心,多了她俩,咱们的裸体SM游戏是否就玩不下去。

我跟在翠欣和美莹屁股后面上楼,居然窥见美莹的超短迷你裙底的春光--修长的美腿、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圆浑玉臀。美莹没觉察她已经走光,可翠欣似乎与我心有灵犀,回过头对我歪嘴一笑。其实翠欣也知道我看到她裙底的“第三点”--自从她和翠琳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后,两姐妹开始只穿超短迷你裙,而且在家里绝不穿内裤。她今天还穿着诱人的黑色长统丝袜,于是在右脚踏上二楼时,左脚故意还停在两级梯阶以下,施施然的伸手调整一下右腿上的丝袜,确保我有充分的时间把她的私处看个饱。

舅舅晚上睡客房,而美莹和美惟就分别与翠欣和翠琳睡在各自的闺房里。其实,不只在家里不穿内裤,翠欣和翠琳也在爸妈不知情的情况下裸睡了好一段日子。如果她们有本事趁机“色诱”小表妹们加入咱们的捆绑游戏,那就太棒了!

第二天,舅舅就赶赴机场。两位小表妹也搬进客房睡。翠欣和翠琳偷偷告诉我,表妹们都懂得性事,对SM却是一知半解。她们分别拉了表妹们在半夜偷看S&M的网站,她俩显然有点心动。翠欣说:“再多给我们两天。”

两天后的下午,翠欣叫我在20分钟后到林子里的小溪边去找她。我心卜卜跳,等了20分钟后,便快步走到溪边。一到了那儿,我便立刻“搭帐蓬”。原来,我看到翠欣、翠琳和向来性格豪爽的美惟(虽然她才10歳!)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跪在那儿等待多时。美莹虽然身为美惟的姐姐,却生性害羞,只脱剩她的那条乳白蕾丝内裤。诗仪也刚到,立刻把自己剥光猪,开始反绑翠欣并塞好她的嘴。我指导美莹如何将翠琳和美惟背靠背绑在一起。美莹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怯生生,可当她看到包括她的亲妹妹在内的两个美眉被绑得如此“无助”,而翠欣更“越绑越性感”的时候,她的兴致也来了。

接着,我开始捆绑诗仪并给她塞了嘴,而美莹也主动帮忙。我把绳子穿过诗仪的胯下,用力一拉,使诗仪唔了一声。然后,我把绳子拉到诗仪背后,反绑她的双手。最后,我把她绑成四蹄朝天。

最后,我对美莹说:“轮到你了。”美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背对着我,任我反绑她的双手,并用她的白色小袜袜塞好她的嘴。我尝试把她的双臂绑成Y字形(即尽可能将两个手肘贴在一起),看看她能忍到什么程度。意外的是,她只是轻轻呻吟。我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而美莹竟缓缓转过身,对我挺起胸,仿佛在邀请我的双手。盛情难却,我伸手抚摸她的酥胸。她闭上双眼,透过塞嘴的袜子娇喘着。

时机成熟,我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脱下她的内裤,把右手伸到她微湿的胯下,她微张双腿迎合着我。我跪了下来,用两根指头掰开她的两片阴唇,欣赏她那粉红色的处女蜜穴。

我伸出“顽皮”的小舌头舔她的蜜穴,她像触电般的全身抖了一下。可当我的舌头往上舔到她的阴阜时,她将下身往前推,迎向我的舌头。我又舔又吮,速度越来越快,她的香躯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把她按倒在地,躺在四蹄朝天的诗仪和相互手淫的翠琳和美惟之间。其实,我这是第一次用口舌为女生的蜜穴服务,好美味啊!而诗仪只能磨擦勒紧她的下体的绳子来自渎,而翠欣则滚到一块平滑的窄石,张腿骑在石头上磨擦私处。

美莹泄了,私处湿漉漉的。我一看,忍不住想就这样插将下去。可我回头一瞥,美惟的那一对圆溜溜的妙目正盯着我的肉棒。我猜到她要什么,便走上前取下她的口塞,把肉棒塞了进去。对我的小弟弟来说,这可是一张全新的嘴,加上五个紧缚裸女淫乱的景象,使我坚持没多久,就在她的嘴里射了。可美惟还不满足,继续吮吸吞咽。这个10岁小娃儿真是个天生的口交女,而且越绑越想要。

咱们休息了一会儿,我决定正式“接纳”美莹和美惟进入“少女SM集中营”。她们五人一块儿在双手仍被反绑的情况下,背好了我写的女奴誓词,在我面前盈盈下跪。

翠欣最先宣誓:“奴婢翠欣,以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的香躯,叩见主人。从今天起,奴婢的青春可爱、神秘幽香的肉体,不再属于奴婢自己,而是属于主人的。翠欣女奴的香躯,任主人捆绑、非礼、强奸、蹂躏、乱伦。请主人把奴婢的这具天真无邪的少女香躯,调教成淫荡好色的美肉。”然后,她向我叩了三次头,亲吻了一下我重新勃起的肉棒(听到亲妹妹以稚嫩的声线说出此誓词,我的小弟弟怎能没反应?)、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两粒蛋,然后张嘴温柔的含了我的肉棒一会儿。接着,我取了她刚脱下的白袜重新塞好她的嘴,再用一条中间打了个结的丝巾绑着她的嘴以固定口中的丝袜,最后用另一条丝巾蒙上她的双眼。

其他四位小美眉也经历同一“仪式”。诗仪跟我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早当自己是翠欣、翠琳的好姐妹,所以在宣誓时,保留了“乱伦”一词。年仅10岁的美惟则把誓词中的“请主人把奴婢的这具天真无邪的少女香躯,调教成淫荡好色的美肉”中的“少女”二字改成“女童”。

除了翠欣之外,其他四奴的誓词都背得不熟;只要一停顿或念错,我就会赏她们左右脸颊各一巴掌(其实打得不轻不重)。结果诗仪被打了四下、翠琳两下、美莹六下,年纪最轻的美惟却是十下,把一张小脸打得有点红,而她也似乎掉下眼泪,但又毫无怨言。

我把五个双手仍被反绑、口被塞、眼被蒙(因是薄纱,勉强能视物)的全裸女生排成一列,用一条绳子把她们绑成一串。我押着她们走到“少女SM集中营”,还绕屋三圈,才进入屋里。又一轮口手并用的淫乱之后,我决定跟她们商量一件事。我除掉她们塞嘴的白袜,但在我们仍然全裸,而她们仍然双手被反绑、眼仍被蒙的情况下,召开“少女SM集中营”的第一次会议,共商SM奸淫大计。

我告诉她们,自从去年一位亲戚结婚时,翠欣和翠琳分别当伴娘和花童,并第一次穿上白色吊带亮丝袜以来,我就开始恋袜。前几天翠欣在楼梯口借着拉丝袜故意让我偷窥她的裙底春光时,又激起了我的“丝欲”。非但如此,我本来长得眉清目秀,身裁修长,所以我甚至想自己尝试穿女装和丝袜,当起女主人。只是我当时对于“色诱”两位小表妹加入“少女SM集中营”更感兴趣,所以没跟翠欣等提起这件事。现在“大局已定”,我建议把丝袜引进我们的紧缚游戏中。

仍被蒙着眼的翠欣说:“女皇陛下,您是奴婢们的香躯和灵魂魂的主人,您的愿望就是奴婢的圣旨;您不必向奴婢建议甚么,只要下旨就可以。奴婢待会儿就上街给女皇和奴婢们添购丝袜。还有,从今天起,奴婢们的性感衣裙鞋袜,都是女皇的。奴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其他四奴不假思索的答:“是!”

既然要当“女”皇,我的名字也该改得女性化一点。就把“文林”改成“雯苓”吧!

我随即下旨:“女皇徐雯苓谨此宣布,恋袜SM少女帝国正式成立。帝国的领土包括皇宫(就是我们的家)、女奴林(就是我们所在的林子)和林中的恋袜SM少女集中营。你们五个裸奴、丝奴、绳奴、性奴都是女皇我的后宫佳丽。女皇我会慢慢写一本恋袜SM大宪法,女奴必须绝对遵从。”五奴答:“是!”翠欣说:“恭喜女皇建立帝国,收下奴婢五个天真无邪、冰清玉洁的美少女奴。愿女皇的淫荡好色的圣鸡巴万岁万万岁!”
(二)恋袜捆绑初体验

那天傍晚,当大伙儿都穿回衣裙鞋袜回家之后,爸妈通知我们说,爸爸有个好友刚在邻镇遇车祸入院,他俩要赶去看病,可能会在那儿过夜。妈说我已经16岁,可以照顾好妹妹和表妹们。我拍胸膛说:“当然!”当然,我会将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的。

爸妈走后,翠欣和诗仪奉女皇我的旨意,踩着单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丝袜。翠琳、美惟和美莹则在翠欣的香闺里给我打扮。我们虽然现在有了主奴的“名份”,但女孩子家总是希望有个“洋娃娃”任她们打扮,所以她们虽然毕恭毕敬,好像是奉命行事,可有我这个活生生的大娃娃遂她们所愿,她们的心里却是爽得很。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一听我想男扮女装,就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由于我事前已下令,在启动“主奴状态”时(也就是没有旁人时,才能玩这些游戏),女奴身上的衣物不能穿得比我女皇来得多,除非获得我恩准。所以,当我试探性的下令她们服侍我剥光我的衣裤以便为我打扮时,美莹正要伸手为我解开上衣的钮扣,而美惟正要替我脱袜子时,翠琳却机警的制止两奴,反而先自行脱去吊带上衣、超短裙、小袜袜、内裤。美莹会意,也开始把自己剥光。美惟一时搞不懂,还以为自己听错我的命令,但见到翠琳已经脱得三点尽露,美莹也正在脱内裤时,自己也动手脱衣裙。

三个赤裸裸一丝不挂的未成年女奴随即服侍我宽衣。美莹脱我的上衣、美惟脱我的袜子、翠琳脱我的运动短裤和男装内裤。我又下令,先给女皇我和女奴共四个“女人”穿上长统丝袜,才开始为我打扮。翠琳于是在翠欣的衣柜里找出她仅有的肉色、黑色和白色长统蕾丝丝袜各一双(翠欣才14岁,鲜少穿丝袜),又到自己的房里挖出自己仅有的一双白色长统丝袜(当花童时穿的)。我坐在床沿,让翠琳跪在我的跟前,抬起我的一条美腿,为我穿上翠欣的黑色丝袜,又抬起另一腿穿上另一条丝袜。

第一次穿丝袜,我从脚趾到头顶,有如触电的感觉。我的黑丝美腿居然如此修长诱人,若不看我两腿间的“赘物”,我的那双腿简直就是一双小美眉的腿。我站起身,让翠琳给我穿上黑色蕾丝吊袜腰带,四条带子扣好丝袜固定。我的小弟弟又不听话的挺起了,而翠琳也直盯着“他”不放,几乎失神。但身旁的美莹和美惟开始分别穿上翠欣的白色丝袜(会滑下,所以要穿吊袜带固定)和肉色丝袜(自动固定,不需穿吊袜带),才让翠琳回过神来,也穿上自己当花童时穿的白色吊袜带和丝袜。。。好一双我一年来朝思暮想的丝袜美腿,现在却可任我视奸、抚摸和非礼。

我全身赤裸,只穿着黑色吊袜带和丝袜,坐在翠欣的梳妆台前。会化妆的裸奴美莹站在我的右边,为我打粉底、纹眉、画眼线、上腮红、抹口红。。。裸奴翠琳则受命站在我的左边不动,任我一边让美莹化妆,一边抚摸她的丝袜美腿、胸前可爱的两粒小馒头和葡萄粒,正在发育的香臀,和神秘幽香的小穴。不久以后,我又命翠琳拉一张凳子,她一腿伸直立地,一腿曲膝把脚板搁在凳子上;这样我可以斜眼欣赏并抚摸她那曲线更诱人的丝腿,而小嫩穴也看得更清楚了。

裸奴美惟也没闲着。我命令她钻到梳妆台底下,以口相就,服侍我的“大”弟弟(现在能不能叫“大妹妹”?)。她年纪最小,但在口交方面确实最有天赋,几乎无师自通,把我的“她”服侍得爽死了。我忽然感受到高潮而射了,但射不出汁,因为打从午后进军少女SM集中营起,我已经射了三回了。美惟但觉口中的肉棒没一会就缩成小肉球,竟有点失望。她仍努力的舔着,希望能让肉球重生,但我只想在这时闭着双眼,轻松享受翠琳的丝腿和美惟的嘴的软玉温香。

美莹禀报说化好妆了,我睁眼往镜中一看,眼前除了男装发型和平坦的胸十分煞风景外,我的脸蛋简直是属于一个小美女--翠欣(对了!我俩好像双胞胎一样)。美莹给我戴上翠欣的假长发,行啦!就等着穿上女装啦!

翠欣和诗仪正好在这时回来。翠琳赤裸裸的赶下楼交待她们说女皇现在全身只穿着丝袜和吊袜带。她俩会意,先在房门外把自己脱剩短白袜,才敲门进来,在我面前盈盈下跪。翠欣似乎最懂得言语挑逗,垂首道:“奴婢翠欣、诗仪,已经在门外把自己剥光猪、三点尽露,只穿着短白袜,以冰清玉洁的少女香躯,裸体叩见女皇。奴婢已经买了二十条各色连裤丝袜、三十双各色长统丝袜、六条各色吊袜带,供女皇和奴婢们穿用和捆绑。奴婢请求女皇把奴婢们调教成恋袜女奴。”

翠欣和诗仪买丝袜和吊袜带的钱,是来自她们的零用钱。诗仪在家中是独生女,万千宠爱,加上她爸爸是炒股高手,父母又因工作忙碌而鲜少与她共享天伦之乐,因而抱着补偿心理给她极丰厚的零用钱(每个月的钱多得可以买一台全新的iPod)。这也就是为什么怀着一颗寂寞芳心的诗仪对于当我的裸奴、绳奴、丝奴和性奴的事这么投入。当然,五个美眉奴婢的钱,也是女皇我的钱,只不过我自己不乱花,而是充作调教基金,以便将来继续添购丝袜、性感衣物、情趣和SM用品。

在我的命令下,原本穿着翠欣的(她当伴娘时穿的;现在则是属于女皇我的)白丝袜和吊袜带的美莹,脱了下来给翠欣穿上。美莹则改穿新买的一双自动固定的粉红色长统丝袜。诗仪也穿上一双红色长统丝袜。

翠欣跟我的身裁差不多,连鞋号也一样。打开衣柜一挑,没一会儿功夫,五裸奴已经给我打扮成一身黑--无吊带乳罩(塞了翠欣、翠琳、美莹和美惟的内裤使之成为B罩杯)、后颈绑带的露腰上衣、紧身超短裙、长统手套、丁字小内裤和及膝靴。现在我真像一个性感的SM女皇了。

翠欣和翠琳分别穿上她们珍藏的伴娘和花童装、白色蕾丝手套、头饰、镶假钻的精致高跟绑帯凉鞋。伴娘装是长裙;而花童装却是短得露出半条大腿的娃娃蕾丝裙。翠琳正在迅速发育,所以这条花童装穿在去年是可爱,现在则是性感;尤其是她长高了,以致裙摆几乎遮不住性感的蕾丝袜头和吊带。其他三奴则保持裸体,只穿着丝袜。

为了不要浪费新买的丝袜,诗仪从自己家中找到一些母亲以前穿破而尚未扔掉的丝袜。我决定先在诗仪身上尝试丝袜捆绑。诗仪跪在床上,任翠欣用一条丝袜反绑她的双手。丝袜的弹性强,跟麻绳大不相同;当过女童军翠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摸到诀窍,把诗仪绑个结实。我看到跪坐着的诗仪的赤裸香臀底下露出两只红色丝袜裹着的“三寸金莲”,十根小巧玲珑的玉趾躲在红丝底下,娇羞的紧挨在一起,像十个剥光衣裙鞋袜的小美眉,躲在一张大红纱背后,用彼此的香躯互相遮挡,不让人家看到她们的三点。丝袜所给予玉脚的神秘朦胧的视觉效果,又岂是裸脚所能比拟的?

于是,除了背对着我的诗仪之外,四个女奴都看得出我在裙底搭起帐蓬来了。我忽然“兽性大发”,粗暴的把诗仪按伏在床上,一对红色丝袜裹着的腿,让我一览无遗。诗仪尖叫一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但她心知,如果我命令她张开双腿,她会遵命。出乎她的意料,我只是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非礼她的下半身,从玉臀一路往下摸(经过胯下时伸指轻插了一下她的菊花和蜜穴),经丝袜大腿、膝背、小腿、脚跟、脚掌到脚趾。我举起她的两只脚,吻了她的脚背,又吮吸了她的脚趾一会儿,使她的红丝袜沾了我的唇印。然后,我尝试使用刚才翠欣摸索出来的方法,用三条丝袜分别捆绑诗仪的脚踝、玉膝的正下方,和腿肚与玉膝之间。

我命令诗仪翻身仰卧,玉体横陈,三点尽露。我又拿了一条肉色长统丝袜,蒙好她的一双妙目,使她勉强能视物但看不清楚。然后,我想实验一下给女奴以丝袜套头。我先试用诗仪的妈妈的连裤丝袜给她套,问她感觉,她说:“奴婢的头很舒服。丝袜贴着奴婢的脸,好软好滑哦!”我为她褪掉裤袜,改套她的母亲的长统丝袜。她的声音变得有点闷闷的,还有呼吸不畅的感觉:“有点紧,呼吸不太好,很难开口,也很难张开眼睛。”我命翠琳脱下其中一只她的少女长统丝袜(更窄的),给诗仪的头套上去。诗仪说:“女皇。。。好辛苦。。。很难。。。呼吸。。。讲话。。。”我问:“你可以忍受多久?”诗仪说:“不。。。知道。。。应该。。。可以。。。久一点。。。”

原来长统丝袜是挺好的SM道具,可以套头来限制奴儿的呼吸、说话,甚至睁开眼睛,而窒息的危险性又不大。身旁的其他女奴似乎也跃跃欲试。穿着伴娘装的翠欣首先发难,对我盈盈下跪,娇声道:“奴婢翠欣也想被丝袜捆绑套头,请女皇恩准。”其他三女也下跪请求。奴婢们有此“丝欲”,我当然是“义不容辞”。可惜破丝袜不够用,只能先命翠欣解开诗仪的玉膝和大腿上的两条丝袜(她的手和脚踝仍被绑)备用。翠欣和翠琳先分别用绳子捆绑裸奴姐妹美莹和美惟的双手和双脚,用翠欣和诗仪之前上街时穿的白袜塞她们的嘴,再用两条长统丝袜套她们的头。我要她们尝试用”刁蛮的小香舌“把口中已沾满口水而又具有脚臭的袜子推出嘴外,可丝袜贴得够紧,根本推不出去。我说:“那我以后用丝袜或内裤给你们塞嘴,只要有丝袜套头,就不用在嘴边再绑一些什么东西来固定了。”翠欣道:“女皇,应该用穿过的丝袜来塞嘴。”

一言惊醒梦中人--这才是真正的丝袜捆绑嘛!我说:“对!有脚臭的丝袜最好!”翠欣对我盈盈(还是“淫淫”?)一笑,爬上床,稍微揭开诗仪的套头丝袜,取了另一条诗仪的妈妈的破丝袜,塞入诗仪的口中,再拉好套头丝袜。我说:“以后你们嘴被塞住的时候,要发出唔唔声,配合身体假装在挣扎。”我最喜欢被绑着的女奴用肢体和唔唔声来表现她们的无助了。

五个女奴都迫不急待的想取悦女皇我。在诗仪、美莹和美惟的唔唔声和微微挣扎中,翠琳用绳子捆绑了翠欣四肢、诗仪刚穿出门的内裤塞嘴、丝袜套头。然后,我也对翠琳如法炮制,只不过用的是翠欣的内裤塞她的嘴。

五个女奴,两个有穿裙子,三个全裸而只穿着丝袜,全都被捆绑、塞嘴、头套丝袜。她们或躺着、或曲腿坐着,都在口发唔唔声,假意挣扎,下体的蜜穴似乎都有点湿了.美莹忽然如蛇一般的蠕动着香躯,爬到桌脚,想办法张开腿(虽然脚踝被绑着),用桌脚磨擦她的蜜穴。我想起她下午的时候还是最害羞的一个,脱光了还留着内裤不好意思脱,直到我们把她绑了起来,才替她脱掉。可才几个小时的光景,13岁的她却第一次公开自慰。咱们的调教可真是大成功哦!

其他女奴见状,蜜穴都湿了。年纪最小的裸奴美惟找到了另外一只桌脚。同是剥光猪的诗仪在床上不停的蠕动,想方设法把一只小枕头夹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可怜翠欣和翠琳穿着伴娘和花童裙,还有内裤,玉手又被反绑在背后,可说是“求泄不得,求(自)渎不成”,口中唔唔得更是荡气“淫”肠,香躯更是蠕动得香汗淋漓。

这时候,穿得一身黑的我看到还剩下一条诗仪的妈妈穿过的黑色连裤丝袜。我心血来潮,拿来套在自己的头上。诗仪的妈妈今年36,风采和身裁却不减24岁时。她穿破的丝袜,自然是脱下来就扔,而不会拿去洗,所以保留了原味。诗仪说她妈妈虽然通常是在上班时弄破丝袜,但她总是带回家扔,而不会在办公室扔,因为她发现有男同事在偷偷收集女同事扔掉的破丝袜,太“变态”了。当然她没有料到,“家贼”难防,这些丝袜会经由宝贝女儿,最终套在我的头上。她这下体原味还挺强的,大概是这两天才脱下来扔掉的吧?

可为什么连女皇也要丝袜套头呢?除了身为恋丝者的情趣之外,我自有一番道理。。。
第二章章末附录:女皇我到刚开始制订的《恋袜SM大宪法》,在第二章结束时的版本中的主要条款
(以后会随故事的发展,而增删修订)

1)恋袜SM少女帝国的立国宗旨是由徐雯苓女皇统领美少女奴,满足其恋袜、变装、SM、淫荡的‘少女’欲念。

2)帝国的领土包括皇宫、女奴林和林中的恋袜SM少女集中营。帝国的“运作”指的是女皇和女奴的恋袜、SM、
淫乐活动,及女奴服侍女皇进行变装。帝国内有至淫无上的女皇,而公民则由女奴组成--但身为女奴公民并
不享有一般国家公民的权益,反而必须履行本宪法所述的义务。帝国非公民指的则是未加入帝国、也不知道帝
国存在的大人及小孩,包括女皇和女奴的父母及亲友。

3)若女皇的旨意与本宪法有抵触,则以女皇的旨意为依规。

4)凡认同帝国的立国宗旨,愿意把肉体和灵魂奉献给女皇,以逞女皇的恋袜、变装、SM、淫荡的‘少女’欲念的
美少女,均可在女皇的御凖下,通过在恋袜SM少女集中营举行的女皇收奴仪式,成为女皇的后宫女奴。
3.1 在收奴仪式中,选定女奴必须把自己剥光猪,以赤裸裸一丝不挂、三点尽露的香躯下跪被捆绑,叩见女皇
,以天真无邪的语气念出淫荡的誓词。然后,选定女奴必须亲吻女皇的肉棒,并张嘴含了女皇的肉棒十秒
钟,象征选定女奴从此无条件的为女皇的肉体和欲望服务。礼成后,女皇应塞好女奴的嘴、蒙上女奴的双
眼,象征女奴的肉体和灵魂完全无助的被禁锢。至此,选定女奴正式成为女皇的后宫女奴。

5)为了帝国安全需要,女皇及女奴须严守帝国秘密。帝国领土里有“主奴状态”及“保密状态”。
5.1 当女皇与女奴身在帝国领土内,并确定帝国可以安全运作时(即没有非帝国公民在场时),女皇发出“主
? ?? ???奴状态”口令,即帝国晋入“主奴状态”。在此状态中,女奴们须依照本宪法和女皇的圣旨行事。
? ? 5.2 若在“主奴状态”时,帝国忽然面临迫切危机(如:有帝国非公民将出现,或发生可能会造成帝国的秘密被
暴露出来的事件时),女皇发出“保密状态”口令,帝国便暂停运作。

6)在“主奴状态”中,女奴们须自称奴婢。每位女奴的青春可爱、神秘幽香的肉体,不再属于女奴自己,而是属于
女皇的。女奴的香躯,应任由女皇捆绑、非礼、强奸、蹂躏、乱伦(若女皇与该女奴有血绿关系)。女皇的主
要政务,就是把每具天真无邪的少女奴香躯,调教成淫荡好色,但只忠于女皇一人的美肉。

7)在“主奴状态”中,除非女皇特别下旨,否则在女皇身旁服侍女皇的女奴的青春玉体上的衣裙鞋袜不能穿得比女
皇多。

8)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是在“保密状态”中),女奴必须贯彻恋袜精神。除非女皇特别下旨,女奴必须穿着厚度在
20denier(丝袜密度的计数单位)或以下的薄丝袜。只有在沐浴或洗脚时,方可短暂褪下丝袜而裸露玉腿。
8.1 女奴们须随时随地留意并收集家人或其他非公民所穿过而丢弃的丝袜和其她任何女装袜子,奉献给帝国,
作为女皇和女奴恋袜和捆绑的用途。但这种行动以不危害帝国安全为大前提(即不能被非公民发现,尤其
严禁偷窃非公民原本还在穿用而未打算丢弃的丝袜或袜子)。

9)凡女奴与女皇在一起的时候,不论身在帝国领土以内或以外、不论是处于主奴或保密状态中,除非女皇特别下
旨,否则女奴都必须穿超短裙和长统丝袜,但不准穿内裤或其他会遮盖女奴的耻毛和蜜穴的衣物。女奴必须随
时给女皇提供机会偷窥裙底春光,但不得被其他非帝国公民发现女奴的裙底甚么都没有穿。

10)女奴在被捆绑和塞嘴时,除非女皇另有旨意,否则女奴须口发唔唔声,香躯和四肢假意挣扎,表现出欲逃走
却无助的模样,以挑逗女皇。

11)女奴须协助女皇易装,包括
把女奴自己的衣裙鞋袜、内衣裤和化妆品奉献给女皇任意穿用、为女皇添购女装
和易装用品、伺候女皇更衣穿袜和化妆、教导女皇各种女性仪态和服装潮流等。

12)在“主奴状态”中,女奴在与女皇对话时,受鼓励以从中国古代宫廷用语变化过来的淫言浪语来挑逗女皇,而
且应尽可能在淫言浪语中融入恋袜元素。

11)女皇可调用女奴的零用钱和积蓄做为帝国“运作”的开支,但女皇将审慎调用,以免危及帝国安全(即不能应
过度花钱而引起帝国非公民的怀疑)。

12)女奴之间必须建立姐妹情谊、相亲相爱,在接受调教为丝奴、裸奴、绳奴、性奴的道路上,互相扶持、学习
,并监督和指正姐妹在恋袜、接受捆绑、表现奴性、任女皇攞布香躯和灵魂等方面的不足之处。
(三)丝袜脚交初体验

五个美眉女奴看到我自己也以丝袜套头,有点不解。可女皇自己要做啥,她们岂敢过问?但我觉得说出我的道理,正好可以教育一下我这群天真无邪的小奴儿;“你们五个丝奴,被原本穿在大腿上的长统丝袜紧紧的套住头,会更有身为SM奴隶的无助感。而女皇我用本来穿在香香的玉臀上的连裤丝袜,套在头上,既贴头又不会太紧,很舒服。女皇是要淫奴儿知道--你们没有资格看女皇的脸。”对了,长统丝袜套在女奴的头上,是另一种捆绑道具;裤袜套在女皇的头上,则是用来蒙面的;就像古代臣民觐见皇帝,得下跪低头,不能随便偷看龙颜。

我想起几年前看香港无线电视台的某一出经典悬疑武侠剧,好像是80年代初拍的。剧中奸的那一方的幕后老大,永远穿着一身白,戴着只剪了两个眼洞的白布头罩,但外层又多套上一条质料有点像现在流行的闪亮丝袜的金银色头罩--所以他能视物,但我们观众却连他的眼睛的轮廓都看不出来。对啦!以后可以玩一玩用黑色厚裤袜剪两个眼洞套头,再套上一层闪亮裤袜或薄肉丝。想到这儿,我的裙底又有了“异动”。

五个女奴中,只有美莹还没有真正给我口交过(虽然在收奴仪式时象征性的含了一下)。我看她已泄了,近乎虚脱的瘫倒在地上(桌脚也湿了一块),便走上前,扶着她靠墙曲腿而坐,稍微揭开她的套头丝袜至鼻孔下方,取出她口中的白袜(翠欣穿过的),掀起我的裙子,脱下我的内裤,把我那青筋爆起的肉棒塞进她那(应该是女皇我的)天真无邪、纯情无知的樱桃小嘴里。美莹高潮刚过,似乎有点抗拒,结果挨了我一巴掌(还是不轻不重的)。

这一巴掌,足以让她“奴性大发”,令她那“处女嘴”开工奋战。她少了亲妹妹美惟的天赋,口交技术生嫩,甚至不时不小心咬到了我(还好是轻微的)。但她果然用心,一再的给我来个深喉。。。我受不了了。。。射。。。没射出多少,因为这是我九小时内第五次射了。

我瘫在地上一会儿,起身取了五个枕头,一字排开摆在地上。然后,我把五个女奴安排跪在枕头上,取下她们的塞嘴丝袜,但保留她们四肢的束缚、套头的丝袜。我坐在床上,对她们发出御旨:“明天早上,是女皇我和我的淫奴及亲妹妹翠欣大婚的日子。我们要回去恋袜少女SM集中营,翠欣你就穿着这件伴娘裙跟我行主奴婚礼。翠琳,你来当证婚修女奴。诗仪、美莹、美惟,你们来观礼。”五个女奴齐道:“奴婢遵命。”翠琳接着说:“恭喜女皇和奴婢姐姐,永结主奴同心、百年丝袜好合、早生恋袜奴女!”“早生奴女”的部分当然是顺口说说,现在不是“闹出人命”的时候。可翠琳提起“生下的女儿栽培成恋袜女奴”这个主意,简直太美妙了!

我看着五个女奴隔着套头丝袜说话的样子,五官显得朦胧神秘,被丝袜紧贴着的樱唇和呼吸起伏的秀气小鼻子轻轻动着,跟穿着丝袜摆动着的脚趾比起来,另有一种令人销魂的性感--尤其她们都是未成年的小美眉,正等待着我的小肉棒去开发的处女之身啊!

原来翠欣早在美莹和美惟加入我们之前,就和我讲好要在恋袜少女SM集中营行婚礼,她要我当她的第一个男人(依现在的情况,我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将是她的第一个“有雀的女人”)。我虽是女皇,但也不想真的霸王硬上弓,在其她女奴不愿意的情况下强奸她们。不过待到其她女奴看到我跟她的活春宫之后,估计也会自动献身。以后,我就可以在每个奴儿身上随便搞她们的(也是我的)所有三个穴,使她们在除了当我的绳奴、裸奴和丝奴外,也成为名符其实的“性奴”。

翠欣忽道:“女皇,奴婢觉得您像韦小宝,有五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任您玩。”我猜到她是想暗示其他女奴也“嫁”给我,而不止是像现在一样仅止于捆绑、舌吻、非礼、口交。我说:“有五个,还差两个。”翠欣说:“奴婢觉得将来女皇会不止拥有七个女奴。奴婢会想办法为女皇‘色诱’更多女奴。”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但翠欣冰雪聪明,或许真的有办法。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在明天跟翠欣“成婚”之后,能不能也成功诱使其他四奴“嫁”给我。

这时,爸爸来电,说是确定要在邻镇的医院待到后天早上,因为受伤友人是孤身在外,他的亲戚得从国外飞来。所以,爸妈照顾友人,我“照顾”妹妹和表妹们。诗仪仍旧赤裸裸的被绑着跪在地上,头套着丝袜。我用她的手机拨电给她的妈妈,由她亲自要求,让她这两晚在我家过夜。这是她过去常做的事,而且以前是轮流跟翠欣和翠琳睡,三人可说是从小玩到大的闺中好姐妹。她妈妈不知道我们家里没大人,爽快的答应了。

那今晚咱们六人该怎么睡?两人一间房吧!我本来最疼善解人意、冰雪聪明的翠欣,可她明天就是我的新娘子,为保持新鲜感,就不跟她睡了。我挑了诗仪“陪睡”,然后是翠欣配美惟、翠琳配美莹。我先给翠欣和翠琳松绑(头仍套着丝袜),让她们脱下伴娘和花童裙收好。她俩转过赤裸裸只穿着白色吊袜带和丝袜的少女香躯,任我反绑双手,小内裤塞嘴。现在,我要将翠琳和美莹“还押”到我的“闺房”去。。。

翠琳和美莹都全身赤裸,分别只穿着白色吊带丝袜和肉色长统丝袜,背对我站在我的跟前。我一只手按着一女的香肩,轻推着她们往前走,也就是所谓的“押解”袜奴。她们走出翠欣的房门,沿着走廊朝我的“闺房”走去。只见两个少女袜奴垂下套着丝袜的头,分别穿着白色和肉色丝袜的晶莹剔透的少女美脚莲步挪移,磨擦着柚木地板,传出轻微的嘶嘶声,教我怎受得了。我几乎站立不稳,尤其是还没习惯丝脚上穿着的翠欣的2吋半鞋根的长统靴(现在是我的靴)。当然,我的靴的尖根踏在地板上的喀喇喀喇声,也让我第一次发觉高跟鞋根的声音,和穿着高跟鞋的美脚的性感之处。

到了我的房间,我让她们面对面侧卧,用翠欣的一双及膝尼龙白袜,隔着套头丝袜蒙好她们的眼睛。我本想用绳子绑好她们的腿,但想到这两粒绝美“肉球”夜里如果欲火焚身,互相磨蹬香躯(如丝袜腿磨丝袜腿、乳房磨乳房,或甚至张开腿来个私处磨私处),这样正好可以逐渐消磨她们的羞耻心,为将来我夺走她们的处女身而铺路。为了不要错过可能会出现的香艳袜奴女同性爱画面,我偷偷开启了电脑的网络摄像机,摆在最好的位置,而且还开着两盏床头灯。然后,我关上门,溜回翠欣的闺房。

我故意脱下长统靴,想自己尝试一下丝袜脚磨蹬着地板,“莲步挪移”的感觉。嗨哟!连我自己都呯然心动。还有,夏天天暖,一脱鞋,原本被“焗”着的脚板传来一股凉意,可丝袜因汗水而粘着我的脚和小腿的肌肤,别有一番性感。回头再叫女奴穿丝袜加靴,“焗”上半天后让我嗅嗅舔舔,或者用来塞其他女奴的嘴。

到了翠欣的房门口时,我却隐约听到剩下的三个女奴在窃窃私语。诗仪说:“翠欣姐姐,明天妳把自己给了女皇之后,一定要告诉我们那种感觉。”翠欣说:“一定。妳想不想也嫁给女皇呢?”诗仪说:“不知道,我怕痛。”美惟说:“我才10岁,下面那个。。。小便的地方。。。会不会太小?女皇一硬起来,好像很大哟!”翠欣说:“等我把经验告诉妳们以后再说吧!我知道女皇一定也想娶你们,不过‘她’不急。妳现在只要用你的嘴巴和丝袜美腿服侍她就可以了。”

哈!因为我脱了靴,走路时没有喀喇喀喇声,才偷听到她们的这段谈话。我迟早一定会让她们全都心甘情愿献身给我。不过,现在我先推开房门。所有的女奴一听到我回来,立刻噤声。只见翠欣、诗仪和美惟依然分别全裸只穿着吊带白丝袜、粉红丝袜和红丝袜,玉手被反绑,丝袜玉膝跪在枕头上,头仍套着丝袜。想像她们刚才以如此赤裸裸而毫无保留的玉体、屈辱而奴性的姿势来说悄悄话,讲的尽是如何服侍女皇,让恋袜SM女皇舒服(或“丝服”)。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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